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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医生手记之心血管内科篇

【摘要】:

  篇首语:从理论学习到临床实践是一个巨大的转变;从医学生到实习医生是一个全新的旅程。我们探索着、彷徨着,同时也学习着、成长着。习总书记说:中国梦是我们这一代的,更是青年一代的。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新时代的实习医生,我们应当志存高远,脚踏实地学习临床技能,在医路前行中做一名合格的“追梦人”;我们愿意恪守医学生誓言,珍惜在烟毓医实习的大好时光,在救死扶伤守护健康的实践中放飞青春梦想!

  “使劲儿”

  心血管内科是我实习的第一个内科科室。我人生第一次给人测血糖也贡献给了心血管内科。在妇产儿科以及外科系统实习的时候,我没有给患者测过血糖。到了心内科,入科半个小时,有个病人到医生办公室说需要测餐后两小时的血糖。带教老师指着我对病人说让这个大夫给你测。测血糖是很简单的一个基本操作,专业性也不是特别强,很多患者和家属都会,带教老师以为我也会。但其实我不会。我让病人先回去,跟他说我收拾一下去病房给他测。而我所谓的“收拾”就是现场跟老师学习如何测血糖。

疑难病例讨论

  老师除了告诉我测血糖的流程:消毒—装试纸—扎手—取标本—棉签按压—读数,还传授给我测血糖的小技巧:消毒的时候,面积稍微大一些,感染的风险会更小;扎手指之前要捏一下手指,让血往指尖聚集,然后按住中间的指节,这样容易出血;扎手的时候尽量选择指尖的侧面,病人能疼得轻一些。

  不少病人都需要日常监测血糖,所以锻炼的机会还挺多的。当然这也能侧面反映出目前社会上的糖尿病人群有多么庞大。很多时候,一个病房里两三个人都需要测血糖,基本上就是测完一个,转身测下一个。那次,我去给4床测餐后两小时血糖,测完之后,刚准备走,5床就说:“大夫,给我也测测吧。我这还有两分钟就到时间了。”我答应了,心想两分钟对结果影响不大。但为了更接近“两小时”的预定期限,我故意消了两遍手,拖延了点时间。就在我手消的过程中,4床和5床在说笑,4床跟5床“显摆”自己的血糖高。5床让4床不要嘚瑟,说他的结果可能更高。4床的家属一脸嫌弃地说:“你们俩人真有意思,比点什么不好,非要比谁的血糖高。”一个病房的人都笑了。

  扎完手之后,第一滴血是不测的。我给5床扎完手指之后,他就出了一点血,直径两毫米左右。这滴血用棉签擦去之后,我左挤右挤都挤不出血来。我有点紧张,心跳开始加速。4床在旁边说:“你使劲儿啊,你使劲儿啊。”5床说:“没事,没事。”就在我考虑重新扎一次的时候,4床拿起5床的手指一挤,血一下就出来了。我赶紧取了标本。4床说:“小姑娘就是太温柔,不舍得用劲儿。”

  过了大概两天,我给一个50多岁的大娘测血糖,扎完手指之后,一点血也没有出。因为有5床的前车之鉴,我就狠狠地挤大娘的手指,以为用劲儿挤就能把血挤出来。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我有点疑惑,以为是自己的劲儿没用够,就准备再加把劲儿。大娘的女儿提醒我大娘常年劳作导致手掌的皮厚,有时候测血糖用的针可能扎不透。我一看大娘的手指都被我捏红了还没出血,估计就是那个针没发挥作用。我跟大娘说不好意思。大娘一脸和蔼地说没事。后来,我就换了一根手指,在很靠近指甲的地方取了一个点,总算是成功测了血糖。

  说起来,有些惭愧。我奶奶确诊糖尿病也有些年头了,平常也会监测血糖,但是我一次也没给奶奶测过血糖。常年在外求学,距离遥远确实是现实,可是距离再远也有回家的时候,终究是孝心未到,我有些惭愧。

心内科教学组集体备课

  “听不出来”

  在心内科第一次听诊是跟着我的带教老师-崔柳青老师查房的时候。查26床时,崔老师就像查其他患者一样,先询问,然后再行心脏听诊。崔老师听着听着就按住听诊器头,摘下听诊器的耳件看向我。我立刻会意赶紧上前去听。出了病房之后,崔老师问我都听到了什么。我虽然听了,但是不知道自己听出了什么,就试探性地说:“心音?”我的回答太不专业了,崔老师无奈的笑了。查完房回到医生办公室,崔老师又提问我心脏听诊的位置和顺序,并调出26床的病历资料给我详细讲解,最后嘱咐我没事要多听,锻炼自己的耳朵。

  后来有一个星期天,我接到崔老师的微信说科室里收了一个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的病人,住在20床,临床表现和体征都很典型,让我先熟悉熟悉理论知识,周一练习问诊和查体。周一,我一到科室,崔老师就跟我说20床病人下午就要做手术,上午无论如何也要找机会听一下。

  那天,赶上21床的大叔需要做心电图。给大叔做完心电图,我正准备离开,旁边的大姨问我她需不需要做心电图。我说不需要,有需要我会来找她。我说完之后一激灵,意识到大姨就是崔老师口中那个“很典型”的病人。我又改口说:“大姨,虽然你不需要测心电图,但是因为下午要做手术了,所以需要听听心音,确保病情平稳,我把机器送回医生办公室就来给你听。”大姨说好。本来我还因为找不到理由让人配合而发愁呢,这下好了。我赶紧拿上准备好的听诊器,又去找大姨。

  虽然提前做了功课,但因为经验不够,跟老师比起来,我听诊时动作明显青涩,花的时间也比较长。而且在我之前至少有一波医生老师问过大姨的病史了,但到我问诊的时候,大姨依旧很配合。想想在外科那些连第一次问病史都不配合的大爷们,心里不禁感慨万千。我离开时说谢谢大姨,大姨反倒说是她该谢谢我。

  虽然过程很顺利,但是听诊的效果并不完美,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出来,又好像听出来一些杂音来,也不知道那所谓的杂音是不是我自己暗示出来的。因为书上写着:室间隔缺损患者一般在胸骨左缘第三、四肋间可闻及收缩期杂音。

  课本上的知识转化成自己的知识并不容易,毕竟隔着一条实践的“鸿沟”。好在心内科的老师们都很负责,对我们的疑问不厌其烦的解答。

实习小讲座

  “你被污染了”

  在医院这个特殊的环境里,“清洁”和“污染”的划定复杂且严格,而且在各自的范围内又有“相对清洁”和“相对污染”的概念,算得上是一门学问。在接触这门学问的过程中,我还闹过不少笑话。

  在心内科实习快结束时,赶上我们实习生的中期技能培训。教育处的老师给我们实习同学组织安排了四大穿刺术(骨穿、腰穿、腹穿、胸穿)和阴道后穹隆穿刺术以及单人徒手心肺复苏术的培训。虽然老师用模拟人给我们教学,但都是按照规范化的流程来给我们演示。因为我的个子一般,所以站在前排。老师打开穿刺包的时候,穿刺包靠近我的那个角定在空中没有落下来,我下意识想上手。考虑到自己既没有洗手也没有戴无菌手套,手不干净,我就想对着那个角吹口气,把它吹下去。在常识里,嘴巴应该是干净的吧,毕竟水果都要洗干净才放到嘴巴里。我的第一口气吹到了口罩里,没发挥作用。我很自然地扯下口罩吹了第二口气。我看着那个角缓缓地落下去,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无比自豪,想着老师怎么着也得象征性夸我一下。谁料想一抬头只看见老师震惊的表情,随后还听到了同学的纠正:“嘴巴里的细菌可多了!”、“这穿刺包被污染了。”然后,我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刚刚还在高处,一下就落到低谷。我赶紧躲到高个子同学的身后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实力诠释:你以为的干净不是真干净。

  犹记得,在毓璜顶医院,我第一次作为助手上手术台,就因为被污染而提前下台。穿手术衣戴手套的时候仿佛就预示了那个不怎么美好的结局——戴手套的时候,手放的位置有些靠下,被老师提醒;戴过无菌手套的手(无菌)差点摸到了另一只手套的内面,又被老师提醒。在手术台上,看手术的视野比台下好的太多了。可是,因为前面有一助和二助,能轮到作为三助的我干的活不太多。可身为一个助手,我还是想多帮点忙。当时手术室里有两台手术灯,一台偏靠器械护士那边,另一台偏我这边。从手术开始,偏我这边这个手术灯就没动过。另一台手术灯来来回回被器械护士调动了好几次。我知道手术室里的每个器械都有自己的规矩,我看器械护士调节手术灯的时候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准备,就戴着无菌手套直接上手。到手术的后半场,靠近我的那台手术灯终于被需要了。主任说那边的光调一下,她没说让谁动手,但是指的是靠近我的那个手术灯。我当时心里还有些小激动,学着器械护士的样子伸手去摸手术灯的手柄。我刚刚够到手柄,还没有开始动,就听到主任说:“你被污染了,下台吧,反正手术也快做完了。”突然变得“不干净”,让我有些茫然,但还是乖乖听话下了手术台。我很纳闷,搞不懂为什么器械护士摸了手术灯的手柄没有被污染,我摸了就被污染了。我盯着两台手术灯,并没有瞧出其中的差别来。我心想难道主任“嫌”我在台上碍事?直到手术做完,我看到器械护士从她那边手术灯的手柄上卸下来一个手柄罩,而我那边那台手术灯的手柄上什么也没有,我就瞬间明了了,同时也为自己的小肚鸡肠感到羞愧。

教学查房

  “差别对待”

  无论在社会上做什么工作,给国家做什么贡献,进了医院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患者。虽说大夫应该致力于平等地分配医疗资源,对患者一视同仁。但是,在一定范围内,“差别对待”还是要有的。讲讲心内科两对老人的故事吧。

  第一对老人,患者爷爷七十九岁,家属奶奶六十五岁。两人都是知识分子,满满的书卷气。爷爷退休前是机械制造专业的大学教授,奶娘退休前是中学数学教师。爷爷说话没有问题,但是听力不大好,大夫说的话,他听不清楚,需要奶奶再给他复述。但爷爷的脑子好用,给他说的东西他都能理解。虽然,这对爷爷奶奶学的专业跟医学不相关,但是跟他们每次交流都很顺畅,不用多余去解释什么。

  再说另一对老人,患者奶奶六十八岁,家属爷爷六十五岁。两人都是农民。爷爷奶奶的听力没有问题,但是大夫跟他们的沟通却总是不够顺畅。签署知情同意的时候,一遍遍地解释不说,就连一些流程性的东西也得多次重复。奶奶住院期间的治疗费用对他们的家庭来说是个沉重的负担,但奶奶这个花费可以申请相应的公益资助。申请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申请材料的准备,二是申请成功后证明材料的邮寄。那天,奶奶要出院,而我们科室里负责办这件事的老师要去导管室做手术。老师就嘱咐我在奶奶出院之前,跟她要申请材料。奶奶的申请材料是准备了,但不仅准备的不全,原件和复印件也不符合要求。我往导管室打了个电话,把情况告诉老师。老师手术一结束就匆匆忙忙出来了,然后老师当着爷爷奶奶以及他们儿子的面把申请材料的要求以及后续的事儿又说了两遍,确保他们都听明白了。老师进导管室之前,还特别叮嘱我收材料的时候把爷爷和他儿子的联系方式留下。老师说后面的事儿不一定顺利,多做点准备,万一他们没弄好,还能联系上。因为前前后后折腾了不少时间,我叹了口气。老师说:“咱们碰到这样的患者就得多上心多用心多花点时间去关注他们,就得‘差别对待’,这样才能确保把所有患者的事情都处理好。”

  最后,感谢心血管内科的所有老师对我们的指导!

  作者:青医实习生史东萍

  指导老师:马新衡、刘肖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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