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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医生手记之普/儿外科篇

【摘要】:

  篇首语:从理论学习到临床实践是一个巨大的转变;从医学生到实习医生是一个全新的旅程。我们探索着、彷徨着,同时也学习着、成长着。习总书记说:中国梦是我们这一代的,更是青年一代的。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新时代的实习医生,我们应当志存高远,脚踏实地学习临床技能,在医路前行中做一名合格的“追梦人”;我们愿意恪守医学生誓言,珍惜在烟毓医实习的大好时光,在救死扶伤守护健康的实践中放飞青春梦想!

实习医生手记之普/儿外科篇

  留置针

  入科第二天,我换好白大褂从医生值班室出来,快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被一个中年大叔叫住了:“大夫,我这回血了。”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大叔手上的留置针弯了。大叔的病床在走廊里,他输液的时候,就把胳膊在病床外面支棱着。走廊上人来人往的,保不齐就会被谁蹭一下。
  不就是一个弯了的针头吗?掰直不就行了!我反射性地伸出手去,又猛地停住。因为我意识到自己的手刚刚摸完白大褂,不曾洗手消毒。那么按照这个思路,接下来我应该就近冲到医生办公室里洗手,然后帮大叔处理弯的留置针。我迟疑了一下,没有这样做,而是跟大叔说让他稍等一会儿,我去通知护士。去护士站之前,我让大叔把手挪回病床上。我到护士站的时候,老师们已经开始查房了,通知完护士姐姐,我就赶紧跟上了查房的队伍。等查完房,我再去看大叔,弯了的针头已经被护士姐姐处理好了。

  说实话,那个针头我没有下手处理,我打心底里有点瞧不上自己。一个小学生都知道怎么把弯了的针头掰直。而我,一个正儿八经接受过医学理论熏陶和医学技能训练的成年人,却不敢动一个小小的针头,说出去都丢人。因为放不下,这件事在我心里来回荡了好几次。关于当时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选择,我也品出一些滋味来。
  我没有处理不是因为我不会掰针头,而是因为我穿着白大褂,这身衣裳上挂着我的顾虑,更挂着我的责任与严谨。我确实是一个不怎么有经验的实习大夫,但是我还是希望无论我做什么处理,患者都能得到最好的结果,因此,在我没有把握前,叫比我有经验的人来解决才是更为稳妥的方法。留置针相关的东西,我远不如护理老师熟悉。
  其实关于实习医生,很多患者都有偏见。从开始实习到现在也有半年的时间了。我给很多患者换过药,没有一百也有八九十。但是到了床旁,还是会被怀疑业务能力。我记得很清楚有次我给一个阑尾炎术后的小伙儿换药。小伙儿第一次动手术、第一次换药,以为会很疼,吓得手都有点发抖。一般换药不会造成什么不适,我跟小伙儿说了他不相信。快换完药的时候,小伙儿才算是平复下来了。同时,他也注意到我是个“实习医生”。他问我是不是比他还紧张。我一听这是不信任我啊,真是“后悔”他哆嗦的时候还柔声细气地安慰他。
  有些患者像小伙儿一样,觉得我们实习医生给他们换药或者做什么处理就是拿他们做试验。试验就意味着结果的未知性,或许好,或许不好。其实从医务人员的角度来看,上级大夫敢于放手让我们实习医生做的,都是大家心里有谱的,都是已经在老师那里考核过关的,绝不是试验。
  医学这个学科需要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一个小大夫成长需要相关的临床实践练习,形成类似肌肉记忆一般的惯性。练习就是重复做对的操作,这样在急忙乱的时候,出错的概率才会最小。不得不承认,老大夫确实比小大夫靠谱。可是新生力量也要培养不是吗?我们都希望资深专家们能一直为祖国的医疗事业做贡献,可是专家总有退休的一天,不是吗?各行各业都是一样,未来的顶梁柱也是一代又一代成长起来的“新手”。毕竟,一个行业的发展需要传承、需要创新、需要超越。

  男女有别

  那天具体是星期几我忘了。我的带教老师听班。从儿内科过来一个需要会诊的十三岁小男孩。对于一个十三岁长到快一米八的男性来说,称呼“小男孩”不算合适。但是他住儿科,这样称呼也说得过去。
  小男孩有过敏性紫癜,已经确诊了皮肤和关节两种类型。小男孩一直吵着肚子疼,B超提示可能有阑尾炎,就到我们普外儿外科来就诊。在处置室里,小男孩躺在床上,他的父母站在床尾,我的带教老师站在床旁,我站在老师的左后方。老师要给小男孩做体格检查,让他把上衣往上掀,把裤子往下褪,暴露出腹部。掀上衣的时候,小男孩挺爽快,褪裤子的时候就有点扭捏,一边褪一边拿眼瞟我。小男孩的母亲给他帮忙弄衣服。可能是注意到了小男孩的眼神,小男孩的母亲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看我。我知道了他们看我的原因。毕竟,十三岁的男孩该有性别意识了。虽然我理解他们的行为,但是却无法避免我的尴尬。不过,我没有回避。我扯了扯自己白大褂,挺直了背部,暗示他们我是个医生。经检查,我的带教老师认为小男孩的腹痛不是阑尾炎引起的,可能还是跟他的紫癜相关。很快,小男孩和他的父母就回儿内科了。

  其实对我来说“男女有别”这关也是个问题。小男孩走后第二天查完房,同组师哥说有个男性患者屁股上需要换药,让我去。我下意识地说:“啊,屁股啊!”师哥看我的反应挺大,就让我去换了一个腹部的药,屁股上的他去换了。
  从实习到现在我转了产科、妇科、儿内科,我的实习一直没有被性别影响过。在儿内的时候,我们组病房里基本上都是小孩子,大孩子很少见。现在到了外科,接触的绝大多数都是成年病人,看人屁股之类的隐私部位,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但是我这苗头很快就被我摁在“摇篮”里了。
  后来,师哥再给患者屁股上的伤口换药,就让我站在旁边看。看了两三个之后,我心态上就适应了。再后来,我就愿意自己去换屁股上伤口的药了。第一个顺利换完之后,师哥还埋汰我:手术室里什么没有见过,还能被一个屁股“绊住”行医之路?

  多头腹带

  我们组术后的患者几乎都会绑一个多头腹带。绑腹带有助于防止切口裂开。多头腹带对我来说是新东西。我跟在师哥身后,看他如何做。没有特别需要的话,一般换完药之后,师哥就指导患者家属自己绑腹带。这样,日常腹带位置或者松紧上有变动,家属自己都能调整。
  “把外面的带子都展平了。尽量不留褶子。”
  “两边的小带子也都展平了。”
  “里面的带子贴肚子上,贴紧了。”
  “外面的带子按顺序绑,展平了绑。”
  “松紧上,绑完之后差不多能塞下一根指头。”
  “你这样绑不行。你先松开,我绑一个你看看。剩下的都是这么绑哈。”
  “他要是活动,腹带滑到一块去了,你就给他按这个标准重新绑绑。”
  ……
  听师哥教了好几次之后,我也开始教家属绑腹带。就在我教的过程中,一个护士姐姐进到床帘里来给患者输液。护士姐姐很快就把液体输上了。她忙完之后没有走,看我教家属绑腹带。患者的腹中线有切口。恰好,家属就把第一个结绑在了中线上。护士姐姐提醒:打结的时候要尽量避开切口部位。

  按常理,都到这种地步了,我该掌握绑腹带的要领了。但其实并没有。我们有次查房之前,一个家属到医生办公室来,说患者觉得憋得慌。我的带教老师去看看怎么回事,我也跟老师过去了。身材挺匀称的一个大爷,躺在病床上,指着自己的肚子说腹带勒得他喘不过气去。老师跟大爷解释说,腹带不会让他喘不过去来,因为大爷的腹带肉眼可见并不紧绷。大爷非说就是腹带,保险起见,老师还是让我帮大爷重新绑腹带,系松一点。我松开带子之后,大爷立马说好多了。老师又询问大爷很多和病情有关的问题,得知大爷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后,老师就回医生办公室了。
  就在我给大爷绑腹带时,护士长带着一群护士姐姐进病房了,看到我绑的腹带,说:“你这腹带绑得这么松,能起到作用吗?”护士长说着就上手。我看着护士长把腹带勒得比我打开之前还要紧,但是大爷一句话也没敢说,不知道是不是被护士长的气势镇住了。护士长一边勒一边仰头对我说:“你使点劲儿,要是太松了,腹带绑了也起不到多大作用。你来摸摸这个松紧,手下有个度。”其实就算让我正常绑,我也绑不到护士长那个紧度。因为腹带上没有刻度,松紧在于操作者的一个感觉。
  当天查房的时候,我的带教老师看到大爷肚子上的腹带,问我:“不是说了要松一点?”还没等我解释,大爷赶紧说:“紧点好,还是紧点好。”
  “那你不憋得慌了?”我的带教老师问。
  “通畅得很!”大爷说。

  三人行,必有我师

  普外儿外科的患者里,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一位爷爷。爷爷住在他那个病房进门之后的第一张病床上。那天十点左右,爷爷要做手术。但是,看到我们查房的一行人进病房,爷爷就挣扎着要坐起来。在床旁站着的奶奶一看爷爷动,赶紧上去扶。主任对爷爷说:“老爷子,你今天不是要做手术吗?不用起来了。”主任说话的功夫,爷爷已经坐好了。“哪能呢?又不是不能动。”爷爷说。主任跟爷爷交代了几句就去看其他的患者了。主任询问别的患者情况的时候,爷爷也没有躺下,静静地坐着,一直坐到我们都走出病房。
  “未裹绫罗绸缎,却满身光芒”,说的就是爷爷这种人吧。关于教养,虽然每个人心中都有个答案,但是教养本身却抽象得很难被定义。爷爷用他的实际行动把教养落到了实处。

  家属中,我最欣赏的是一个年龄在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之间的男青年。欣赏他最直接的原因是无论什么时候见到他,他的模样总是干净妥帖,丝毫没有陪护病人的疲惫感。要知道这可不容易,从他父亲开始住院到做完手术出院,前前后后有一个多星期。一般家属陪护病人这么长时间,都会变得有点邋遢。但是,这个男青年没有。
  男青年不只把自己收拾得很好,陪护工作做得也很出色。他的父亲面容整洁、眉宇舒展,少了一丝寻常患者该有的病态。男青年和他父亲身上有一股精神头,让人感觉对他们来说疾病不是问题,什么都不是问题。
  生活安稳的时候,就会有人开始论格调。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对于大多数热衷于此的人来说,格调不过是生活的调剂品。一旦他们的生活因为各种原因掀起浪花,格调肯定是第一批被丢弃的东西。但是那个男青年的不一样,他的格调是发自内心的对待生活的态度。
 最后,感谢普外儿外科的所有老师对我们的指导!

稿件来源:青医2016级实习生 
指导老师:马新衡、刘肖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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