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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医生手记之骨科篇

【摘要】:

  篇首语:从理论学习到临床实践是一个巨大的转变;从医学生到实习医生是一个全新的旅程。我们探索着、彷徨着,同时也学习着、成长着。习总书记说:中国梦是我们这一代的,更是青年一代的。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新时代的实习医生,我们应当志存高远,脚踏实地学习临床技能,在医路前行中做一名合格的“追梦人”;我们愿意恪守医学生誓言,珍惜在烟毓医实习的大好时光,在救死扶伤守护健康的实践中放飞青春梦想!

 

  会犯错的“角色”

  那天,我去护士站拿口罩的时候,正好碰上护士长教育实习护士。

  护士长问:“小杨,这个表格最后是你弄的吗?”

  实习护士小声说:“是。”

  “既然是最后一个,那你填完以后为什么不收起来?”护士长再度发问,语气有点严肃。

  实习护士没吭声。

  “知道收到哪儿吗?”护士长的语气软下来一些。

  实习护士点点头,然后在护士长的注视下把表格收到护士站的第二层抽屉里。实习护士自知理亏,放完表格之后站在一旁低着头。

  “一开始就放起来不好吗?护士站人来人往的,如果表格丢了,补起来咱们得费多大功夫?大家都在一个科室里工作,只要有一人出了纰漏,其余人多多少少都会受点影响。做事,即使不能完美,至少得完整不是?这样团队才能放心地把任务交给你啊。”护士长语重心长地说。

  本来护士长顺手就能把表格放进抽屉里,但是她却没有这样做。因为护士长知道,这次她帮实习护士清理了“小尾巴”,后期实习护士还可能会犯同一类的错误,到时候就不一定有人帮忙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护士长利用这个契机,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让实习同学明白什么是责任心。

  作为一名实习医生,我跟实习护士一样,在医院里扮演着一个随时可能需要老师们“擦屁股”的角色。

  有一天查房,一个取髓内钉术后的患者需要换药拔引流管。患者的手术我也参与了,甚至他手术切口上有两针还是我给缝的呢。我想给这个患者拔管,所以当主任问谁能把这个处理一下的时候,我脱口而出:“我试试。”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不合适,但是已经收不回来了。我知道这个患者的引流管很长,潜意识里认为长管更难拔。果不其然,我话音刚落,患者的姐姐就说:“我们不要实习大夫试试,给我们找个有经验的来,别糊弄我们。”我的脸刷一下滚烫起来。主任指着同组的一个老师说:“让这个大夫拔管行吗?到时候你们要是不满意,我亲自来弄。”患者家属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查完房回到医生办公室,主任对我说:“小史,你想练练拔管可以。在外科转了那么长时间,我知道拔管你应该没问题。但患者和家属不知道,他们可能以为你是第一次拔管,没有经验。病人都希望顺利康复,所以他们的心情我们也要理解。你不说话给他拔完了,他可能什么意见也没有。但是,你说你试试,患者和家属心里就会膈应。面对患者和家属的时候,一个医生的角色定位你得清楚,有些话当讲,有些话不当讲。”

  诚然,相比较正式踏入工作岗位而言,实习阶段老师们对我们的包容性更强。但是,实习生身份也不是我们犯错的理由,包容也不是给我们特权,而是给我们机会去成长。试卷上的×不能算一件坏事。犯错的意义在于我们能从错误中学到什么。

  器械护士

  从第一次上手术开始,我就觉得器械护士很厉害。器械护士,简单地说,就是往手术台上传递手术器械的护士。下面我就跟大家说说器械护士“牛”在哪儿。

  首先,在没有特殊情况的前提下,器械护士一般三秒左右就能把手术器械递到手术台上。把这一过程拆开来看,一共分三步:接到要器械的指令、找到器械、按照特定的方式传递器械。能在三秒内完成,这很不容易。有些器械护士更厉害,他根据手术进度,在指令发出之前就能把器械准备好。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要按照特定的方式传递器械呢?一般,合格的器械传递是手术器械传到手术者手中的时候,手术者基本不用调整就能直接使用。这样的话,不仅可以节省器械传递所占用的手术时间,还能够避免手术器械在传递过程中对手术者的误伤。

  器械护士都有一双好耳朵。要知道,手术者可不像主持人,说话字正腔圆、发音清晰。更多的时候,长时间手术的疲惫会使得手术者的声带上像裹了一层棉花。我有的时候转好几圈耳朵才能听懂要的是什么器械。但是,无论音调多低,都挡不住器械护士在第一时间满足手术者的要求。

  还有就是器械护士的专注力。那些时间特别长的手术,在手术过程中,大家偶尔会闲聊几句。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正说到某一个有趣的事,每个人都乐呵呵的。这时,主刀者突然要器械。因为沉浸在话题里,面对突然的要求我会愣一下。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器械护士就已经把器械递到主刀老师手里了。明明器械护士也笑得那么开心,为什么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所以,我一直觉得只有天赋异禀的人才能做好器械护士。

  直到碰到一个刚入职没多久的器械护士,通过对比,我明白天赋异禀不过是一种想象,没有什么事情是理所当然的,超出平常的事在背后都付出了超出平常的努力与汗水。

  手术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那个器械护士是新来的,但能感觉到他跟我以前见过的器械护士不一样,因为他传递一个器械的速度在五秒左右。五秒虽然也不慢,但是对于习惯了器械快速流转的主刀者来说,这个速度着实让人烦躁。很快,第一个问题就出现了:器械护士把主刀者想要的卵圆钳递成了爱丽丝钳。主刀没接爱丽丝钳,又说了一遍卵圆钳,器械护士才意识到自己拿错了。在缝合的时候,第二个问题出现了:器械护士递针的时候因为着急,没有把器械调整好,递出去的时候针头正对着主刀,主刀拿器械的时候差一点扎到手。

  一台手术做完之后,手术室又接了下一台手术。两台手术的间隙,手术室的护士长来巡查,对主刀者说:“主任,我们某某刚来,你那三秒之内器械上台的规矩先放放。你也知道好使的手都是一台台手术练出来的。男护士本来就不多,好不容易招了一个,您可别给我吓跑了,我会督促他多下功夫的。”

  有一种幸福

  到骨科实习第一天,查完房之后,我跟着规培老师去换药。老师问我会不会换。我告诉老师转其他科室的时候换过。虽说换药过程大同小异,但毕竟是到了新的科室,难免有不一样的地方,我还是谨慎些吧,于是我跟老师说先看看他操作。规培老师见我畏手畏脚,以为我没怎么换过药。于是,他在换药的时候,就像给我们做入科培训的老师那样,每做一步,就仔仔细细把那一步讲一遍;一边讲一遍拿眼神询问我,确定得到我的回应才开始下一步。换完药,老师还跟我说想干好外科的工作就得勤上手,有锻炼的机会千万不要放过。患者听见老师的话,跟他开玩笑:“王大夫,你这教的这么认真,小徒弟肯定能学会。”“就这,学生上手的时候,我们还总担心出什么差错。”规培老师说。“你得对小姑娘有信心,等我需要换药的时候,就让这个小姑娘给我换。”患者说。

  后来,我又跟着一个研究生师哥去换过药。师哥问我会不会换药,我说会,师哥让我去换。师哥帮我把换药要用的东西准备好放在换药车上,帮我暴露患者的伤口,甚至帮我打开了换药包。师哥一边帮忙一边嘱咐我不用担心,他就在旁边看着我,碰到搞不定的就交给他。消毒的过程挺顺利的,但是拔管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我第一次没有拔出来,第二次也没有拔出来。师哥担心我做不好,又不想让我在患者床前丢面子,于是站到离我很近的地方,用几乎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提醒我多用点儿劲儿。我第三次拔管的时候不再含着劲儿,引流管很快就拔出来了。骨科的引流管其实比较好拔,因为管细,而且在体内存留的时间较短,一般很少有东西长进去;但是因为管周围的软组织少,管子会被肌肉骨骼包得比较结实,所以得用点力气。

  拔完管之后,师哥连说了几个没事。再往后就是消毒、放纱布、贴大胶布固定。贴胶布的时候,我听见师哥松了一口气。我觉得师哥太紧张了,于是忍不住在口罩下扯了扯嘴角。但是一回想,我发现师哥的表现在很多指导老师身上都出现过。只是因为我最初给病人换药拔管的时候经验不足,总怕自己做不好,所以关注点都在手上。熟练之后,有能力发散点注意力,才意识到指导老师虽然不操作,但是他们的紧张一点也不比我少。指导老师自己操作的时候,反倒是一点也不紧张。这种认知让我从内心涌出一种结结实实的幸福感。

  抱怨母亲的6床

  6床,男,20岁,大学生,虽然学的不是体育专业,但也是个健壮的小伙子,在学校活动时受伤导致右膝关节韧带撕裂。我询问6床病史的时候,见他病床旁边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妇人:短发,薄薄一层盖在颅顶上;五官局促,贴在一张小脸庞上;本就消瘦,又穿着紧身衣裤,所以显得干巴巴的。感官上,6床和妇人不像一家人。但是闲人不往医院跑,更不会往病房里跑,所以妇人和6床得有某种关系才合情合理。

  我问完病史准备走的时候,妇人问我:“大夫,我儿子这条腿还能保住吗?”我正想跟妇人说韧带撕裂不是什么大病,正规治疗之后一般不会有事。5床抢在我前头回答了妇人的问题,“大姐,你怎么想的,韧带撕裂怎么会保不住腿呢?”5床说完,一个病房里的人都笑了,除了6床。妇人也在笑。她眉宇舒展之后,面部肌肉顺势把紧凑的五官都摊开了,整个人看起来大方不少,只是有点难为情。“妈,我都跟你说了不要紧。你不知道不要乱说,净闹笑话。”6床板着脸埋怨妇人。

  6床很快做了手术,术后恢复得也好。出院之前,我去找6床签字。当时病房里就6床一个人。我问6床:“你家属呢?”

  “谁知道她去哪儿了?一天天净干蠢事。”6床回答。

  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能感觉到6床的情绪不对劲,我想开导一下他,就对他说:“不经常到医院里来的人不熟悉环境,难免会出些差错,你不要太在意。我到别的医院也有找不到地方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哪句话触碰到了6床,他的眼圈开始泛红,然后说:“净给我丢人。不知道就别说啊,让人讨厌。”我猜妇人可能又说了一些外行话,于是告诉6床不学医的人医学知识缺乏很正常,很多患者和家属都会问一些医生听起来不着边际的问题。6床没有说话。我也不想再多跟他说什么,因为6床用“丢人”、“讨厌”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他的母亲,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病房的门开了,去做检查的5床被家属用轮椅推回来了。6床迅速把眼睛里亮晶晶的东西藏到了眼皮底下。

  二十岁,正是自尊心旺盛的时候,但是家人却没有办法给他想要的体面,所以这些矛盾在心里汇成委屈。从某种程度上,6床的怨气可以理解,但这不是他自私的理由。于是,我悄悄跟6床说:“20年前,她没有嫌弃你一无所知;现在,你没有理由嫌弃她跟不上时代呀!”6床听了后,沉默了。我想他慢慢会懂一个母亲对孩子爱之深的心情。

  最后,感谢骨科的所有老师对我们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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